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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魔笛 童恩正中短篇作品 童恩正

2019-10-05 13:11栏目:天天彩票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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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断〕 我们这一支小小的考古调查队在天嘉林寺的废墟上进行试掘,已经整整三个月了。天嘉林寺位于喜马拉雅山的支脉康格山东麓的坡顶上,面对风景如画的安林湖。在康格山的这一地区,西、北两面是高耸入云的大山,冰封雪积,亘古不化;山腰云雾缭绕,变幻莫测。东南方则是深陷的峡谷,灰白色的花岗石壁立千仞,寸草不生,狰狞可怖。惟有在安林湖周围数十千米的缓坡上,景色完全不同,橡树、赤杨、山毛榉、杉树,构成一片繁茂的原始森林。熊、鹿、猴子、狐狸、野兔、山羊、麝猫等动物,栖隐其间。湖畔绿草如茵,溪流潺潺,白色的天鹅悠然地游过水面,看来真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天堂。 在红教的历史中,天嘉林寺似乎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色彩。 其中流传最广的传说,是有关最后一届高僧拉布山嘉错的事。 据说他精通巫术,能降魔伏鬼。他有一支魔笛,可以召唤山精现形,前来听他讲经。 在三个月的工作中,我们已经从废墟里找到了很多宝贵的经卷雕板、手抄文献、宗教法器,临摹了残存的壁画。由于红教在西藏流传的历史非常悠久,因此这批资料对于研究西藏古代的神话、民族、历史等方面,都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这样,我们的工作就比预期要延长一些,至少要拖到10月下旬。过去藏族曾经这样形容过本地区的交通情况:“正二三,雪封山;四五六,淋得哭;七八九,正好走;十冬腊,学狗爬。”这就是说,从10月开始,地面的积雪已经很深,旅行的人只能像狗爬似地越过没膝的深雪。如果是在过去,我们老早就应当在大雪封山以前赶回拉萨去了。然而现在我们的国家已经用先进的装备保证了调查队的安全,我们每日都和在拉萨的大本营保持无线电联系,全天候喷气式直升飞机随时可以来支援我们,所以季节的变换并没有引起我们过多的考虑。 天嘉林寺剩下的比较完整的部分,除了经塔以外,还有中央的经堂。这里屋宇虽然已经残破,但是还没有完全倒坍。 经堂里的佛像、神龛、经鼓等都大致无缺。经堂的中央,是红教的主神之一降魔天尊的塑像。它的涂金彩绘已经剥落,肢体残缺,露出了泥胎,不过轮廓仍然清楚。无论如何,这座塑像代表了较早期的红教艺术的某些特征,所以我们仍然对它进行了测绘、照相。 进行这项工作的,是测绘员索伦和毕业实习生冯元。索伦这小伙子是个活跃人物,头脑灵,反应快,生性诙谐,哪里有了他,哪里就有笑声。冯元是一个十分聪明伶俐的姑娘,除了参加业务工作,又兼任了调查队的护士,很受大家的欢迎。 幽暗的经堂里被闪光灯所照亮,这是索伦和冯元结束了绘图,在给佛像摄影了。等到他们从各个角度拍完照片以后,他们两人开始了一场议论。 “外部的工作已经完了,让我们看看它的内脏。”索伦说。 “别干傻事,这是破坏文物。”冯元不同意。 “说不定它肚子里藏着什么宝贝。” “你想发洋财是不是?” “不是开玩笑,你看这儿,不是像有一扇小门吗?” “咦,真是有点道理。”冯元回过头来喊我,“老王,你快过来看看!” 我和精通古藏语的次仁旺堆正在研究一块残存的壁画上的咒语,听到冯元的喊声,立即放下手边的工作,走过去一看,结果证明索伦的观察是正确的。在这尊佛像腹部的中央,有一块长方形的痕迹,在最初它可能完全被腰带的装饰所掩盖,现在由于表面的涂料脱落,现出了缝隙。可以断定这是修建佛像时故意留下的一个小龛,是喇嘛们保存圣物用的。 我用手铲轻轻地撬开泥胎,露出了一扇活门。打开活门以后,果然发现了一个很深的方龛,里面放着一个深褐色铜盒。 我们谨慎地将铜盒取出,拂去灰尘以后,发现上面满布精美的莲花图案,就它本身而言,即堪称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盒盖上贴着封条,上面写着“阿吗呢叭咪.恕绷终嫜裕? 盖有法樱 我们怀着强烈的好奇心打开了盒盖,里面放着一支人骨制的笛子,一卷羊皮纸的手抄本,上面写着古老的藏文。 这一切是什么意思呢? 晚上,次仁旺堆正在帐篷里的灯下细心研究铜盒里的手抄文书,我们其余的人坐在旁边,屏住气息等待着这谜底的揭晓。 次仁旺堆手中的放大镜慢慢地在羊皮纸上移动。虽然他是国内知名的研究佛教史和古藏文的专家,但是这份文件经过了200多年的岁月,墨迹已经褪色,加上在字句之间,还穿插有一些已经失传的红教的术语,所以看上去十分吃力。 终于,次仁旺堆看完了最后一行,他抬起头来,习惯地抬抬滑到鼻梁上的眼镜,脸上出现了一种困惑之色。 “这是天嘉林寺毁灭的前夕一个喇嘛留下的记载”,他慢慢地说,“根据这一记载,保存在铜盒里的人骨笛,应该就是拉布山嘉错大师的魔笛。” “什么?”好几个声音同时发出了惊呼。 “是的,这就是那支传说中的魔笛。”次仁旺堆又重复了一次,“这个喇嘛对于魔笛的作用是深信不疑的,他之所以要写下这份文书,就是警告后世得到这支魔笛的人,千万不可将它吹响,特别不可在黑夜吹响,因为太阳落山以后,正是山精活动的时候,只要听到笛声,它们马上就会出现……”索伦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做了一个鬼脸,惹得坐在帐篷口的冯元也笑了。我知道他们都觉得次仁旺堆的脸色过于严肃,似乎在讨论什么科学问题一样。 老实的次仁旺堆没有理会两个青年人的嘲笑,仍然继续说下去:“写下这份文书的喇嘛本人,就曾经亲眼目睹过拉布出嘉错用魔笛召唤山精的情景。他发下了红教中最重的誓言,是证明他所说的全是事实。现在我把这几句翻译给你们听:“其时雪积满地,冰湖如镜,万籁俱寂,山林沉睡。拉布山嘉错大师端坐诵经,吹笛作法,山精鬼怪,接踵前来,僧俗诸众,合十膜拜。……”又是一个目击者的证词!我知道庄严的誓言对于红教的喇嘛具有何等的约束力,如果他确实没有亲眼看见这种怪现象的话,他是绝对不敢发誓的。这时,我所熟悉的有关拉布山嘉错召唤山精的传说,一桩桩又出现在脑际,难道这仅仅是一些迷信的传说吗? 我从铜盒中取出这支笛子,再次将它仔细地观察了一番。 这是用人的胫骨制成的,两端镶嵌着银饰。在喇嘛的法器中,人骨笛是常见的东西。除了制作得特别精致以外,我确实也看不出它有什么特别之处。 次仁旺堆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他轻轻地说:“老王,我始终觉得,在这支笛子里,可能隐藏着一桩什么秘密。” 次仁旺堆抬抬眼镜:“在以前,当人们还没有掌握大自然的奥妙,很多科学的现象都被披上了迷信的外衣,并且被统治阶级有意歪曲来为他们的利益服务。我以为‘魔笛’的问题,就可能属于这种性质。” 我觉得次仁旺堆的话是有道理的,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索伦就从我手里接过笛子,笑着插嘴了:“我以为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吹响这支‘魔笛’。现在正是夜晚,‘万籁俱寂,山林沉睡’,一切条件都和传说相符合。如果笛声真的招来了‘山精’,那就证明拉布山嘉错确实是佛法无边,让我们向他致敬;如果啥事也没有,那就证明这种传说只是一个骗局,一切让实践来回答吧。” 于是他将笛子举到唇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笛子吹响了。 这笛子发出一种低沉的、呜呜的声音,与我们平日听惯了的笛声毫无共同之处,而像从人类喉咙深处发出的呼喊,在这寂静的夜空里,使人听起来产生一种粗犷、原始的感觉。 索伦吹了一阵以后,停了下来,意味深长地望着次仁旺堆笑笑。 周围仍然是深沉的寂静。 “也许吹一次不行吧,我可以吹三次。”索伦向冯元伸伸舌头,又一次吹响了笛子。 笛声延续了一两分钟之久,但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于是索伦长长地吹了第三次,低沉的呜呜的声音,再一次在夜空中回响。 笛声停止以后,帐篷里仍然悄无声息。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每一个人都感到了一种紧张的期待的气氛。 索伦放下了笛子,满脸都是揶揄的笑容,但是当他的视线接触到冯元的时候,却突然怔住了。 我们几乎同时都发现了冯元异常的神态,片刻之前还出现在她脸上的轻松的微笑不见了,她双眉紧锁,神情紧张,两眼盯着帐篷的入口,一动也不动,似乎是在凝神倾听什么声音。 “小冯,怎么一回事?”我问道。 “我……我……”她的嘴唇颤抖着,“我好像听到帐篷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 “你一定听错了,”我说,“这附近100多千米以内是没有人烟的,而调查队的同志全都在这帐篷里。” “我没有听错。”冯元的眼睛里露出了一种恐怖的表情,“吃晚饭时我在帐篷旁边丢了一个空罐头,刚才我甚至听到有一只脚踩在这空罐头上的声音。” “说不定是只什么野兽跑到营地来了。”索伦说。 我走到帐篷门口,掀开挡布,用电筒四处照了照,然而除了周围皑皑的白雪和似乎已经沉沉入睡的云杉林以外,既无人影,也不见兽迹。 冯元仍然执拗地摇摇头:“不是什么野兽,确实是人的脚步声。” 索伦哈哈大笑起来:“今天晚上你们是怎么的啦?先是次仁旺堆同志,对于一段荒唐的传说将信将疑;现在又是你,居然听到了魔笛招来的山精的脚步声。我看是几个月来在这荒凉的环境里工作,已经开始影响到你们的神经了。” “好啦,好啦,”我以为今天晚上对于这个题目的讨论已经够了,“同志们,夜深了,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清晨,当我正在酣睡的时候,忽然被人急促地摇醒了:“老王,老王!” 我睁开眼睛,发现是索伦在喊我。这时天刚刚黎明。从帐篷缝隙透进来的微光里,我看到他紧张的神色,知道又有什么意外的事件发生了。 “什么事?”我问道。 “昨天小冯没有听错,帐篷外面是有……是有人来过,雪地上有脚印,”他又补充了一句,“可这是一种奇怪的脚樱”“奇怪的脚印?” 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索伦这小伙子不是在开玩笑。昨夜神秘的气氛似乎再一次笼罩了我,我钻出了睡袋,迅速披上衣服,跟着索伦来到帐篷外面。 “你看!”他指着雪地说。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不知道是由于凛冽的寒意还是由于紧张,不觉打了一个冷噤。 在雪地上,在昨夜我们自己践踏的脚印旁边,清晰地出现了两行脚樱这明显是一种两足动物的脚印,一左一右地排列。似乎是一个用两足行走的生物异常谨慎地来到了帐篷门口,窥探以后,又走了回去。 我镇定下来,蹲下去仔细地观察了一番。这是赤足印在雪地上的痕迹,每个脚印长约30厘米,显示了一个短而宽的大拇指,不与其余四趾相并,而是单独向旁斜伸。其余的脚趾也很短,后跟圆而宽。从脚掌的细部来看,它有一定弧度的足弓,但又不像人类的那么明显。我立即判断出这不是人类的脚印,但又不是猿类的脚印,更不是其他动物的脚樱索伦的说法是对的,这是一组奇怪的脚樱难道“山精”真的出现了吗? 如果不是“山精”,又是什么?

图片 1在西藏林芝,沿着尼洋河前行,群山环抱中的绿洲及蜿蜒的河流,兼有高原和江南的秀色。

图片 2尼洋河畔的冲积平原上,是开阔的麦田和青稞地,远远的可以看见藏民们正在收割庄稼。

图片 3这里的天空永远是那么的高远、无穷变幻的云彩和干净的空气。

图片 4途经的尼洋河和雅鲁藏布江的交汇处,河水遄急浑浊。

图片 5岸边高地上,竖着一块大石,上面用英汉藏文雕刻着“江河汇合处”。

图片 6石头上,被藏民码上了个简易的玛尼堆。

图片 7从306省道路边小路上山,是林芝县布久乡简切村,我们寻访的藏传佛教宁玛派寺庙喇嘛岭寺就坐落在这里。寺庙周围山林围绕,清幽安静。

图片 8喇嘛岭寺又被称做又称桑多白日寺,意思是“铜色吉祥山”、“铜顶莲花圣寺”。铜色山是传说中藏传佛教莲花生大师所居住的净土名称,这座寺庙是宁玛派活佛顿迥扎益西多吉于1930年创建,寺里主要供奉莲花生大师佛像。图片 9据说在宁玛派初创时期,其教派是允许门下僧人娶妻生子的,比如莲花生大师就有2位妻子。而其他教派则不允许。宁玛,藏语意为古﹑旧。因为该教派遵循前弘期所传的古老的密宗,密宗有父子传法、师徒传承的传统。宁玛派僧人戴红色僧帽,所以被称做红教,以区别于其他藏传佛教的教派。

图片 10了解了这些,我感觉宁玛派的修习方式似乎多了些烟火味,和寻常百姓更接近一些。当然,以藏传佛教的博大精深和悠久历史,并非这么点印象就可以解读的。

图片 11寺庙的门廊下,是两座大转经筒,坐着好多藏族老阿妈在一心一意的转着经筒。

图片 12我蹲在老阿妈们的身边,静静的看她们在阴暗的门廊下转经。

图片 13她们右手捏着佛珠握着小转经筒,左手推动咕噜咕噜作响的大转经筒,嘴里还念叨着经文,一遍又一遍,一圈又一圈。

图片 14图片 15图片 16老阿妈笑起来一脸的皱纹,却有一种发自内心掩不住的喜乐。

图片 17另一边的两位老阿妈不太乐意让我拍照,一位背过脸去,一位微笑着冲我摆摆手。

图片 18图片 19在藏区的几个地方,发现不同地区的藏民穿着打扮都会有点不一样,林芝这边的老阿妈喜欢戴着小圆帽,不同花色不同款式的帽子,显得满洋气的。

图片 20穿过门廊,有条长长的石板道,通向山坡上的主殿。

图片 21有位老阿妈从主殿下来,腿脚看起来不太灵便,一步一挪的走下台阶。

图片 22主殿前的广场上,两侧各有一座香火长廊,左手是白塔,右手是红色经殿。

图片 231950年这座寺庙曾经毁于地震,直到1987年才由当时的主持曲尼率众重修至今。

图片 24图片 25红色的经殿。

图片 26图片 27喇嘛岭寺主殿呈塔形,共三层,分别为化身堂、报身堂、法身堂,高20米,内径10余米。主殿底层殿外屋檐为二十角,二、三层殿外屋檐为八角,是据莲花生的禅座设计,上面覆金顶。四面墙体分别以白、蓝、红、绿四种颜色涂色。

图片 28喇嘛岭寺内壁画十分精美。

图片 29大殿门口的黄狗伸着懒腰,僧俗和谐。

图片 30要进入殿内必须得脱了鞋子才能进去,所以门外台阶上摆满了鞋子。

图片 31黄狗趴在边上,看着拄拐的藏族老阿妈坐着歇脚。

图片 32主殿后面挂着满山遍野的经幡。

图片 33还有一长溜的露天转经长廊。

图片 34爬到山后的时候,我的高反症状出现了,头疼难受,只好回到大殿前台阶上坐下休息。

图片 35坐下来,喘口气,用长焦拍点周围的画面。

图片 36红色的藏式经堂,里面供奉的是释迦牟尼塑像。

图片 37图片 38飞檐上的铜雕,似龙似象。

图片 39古老的桃树掩映下的寺庙。

图片 40图片 41在林芝见到最多的就是满山野的古老桃树,树龄久远,盘根错节,感觉就像蒲松笔下的老桃妖一般。

图片 42寺院里的香火泥炉边,还有鸽子驻足。

图片 43院子里,开着鲜艳的玫瑰或者月季花。

图片 44让我惊诧的是,居然有木头雕刻的男生殖器,就竖在道旁!

这让我想起了在桑耶寺,见到过男女合欢的欢喜佛壁画,古老的宁玛派密宗曾经有男女双修的修行方式。但是这生殖器崇拜在寺庙里出现,似乎也太不可思议了。

图片 45这尊更生动形象,基本形状结构都齐了!

原来这是藏传佛教寺院供奉的生殖器,这与藏区原始宗教苯教盛行的自然崇拜有关系,后来的藏传佛教宁玛派密宗吸收了苯教的部分教义,将铜制、木制的男性生殖器供奉在寺院内以避邪镇妖魔。据说这寺庙里同时供奉着男女生殖器,但是,我只看到了这两尊男性的。

图片 46而且,继续让我诧异的还有,在寺庙的角落,还有一座建筑,上悬挂“尼姑厨房”的牌子。原来这喇嘛岭寺是和尚和尼姑共同修佛颂经,僧尼同寺的,在别的藏传佛教寺庙里还没见过。

图片 47寺院里还有一只灰色的盘羊,安静的蹲在一边,看着我们离开。

图片 48走出寺外,回望门内的寺院,惊奇的发现和疑问还萦绕在我的脑海中。

图片 49门外,有一大群的藏民信众簇拥着奔往身后我们刚刚离开的喇嘛岭寺。


喇嘛岭寺位于西藏林芝地区所在地八一镇东南三十公里处的森林包围的山坳里。喇嘛岭寺的金顶与翠绿的松柏交相辉映。寺院经堂和僧舍四周,各种颜色的菊花、格桑花争相斗艳,铙跋声、铃鼓声以及浑厚而又清脆的诵经声回荡在山谷。寺庙喇嘛从小“收养”的两只灰色盘羊,脖颈戴着小铃铛,在寺院草坝上觅食。这座建于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末的古刹,属藏传佛教四大教派之一的宁玛派寺庙。整个寺院形状呈正四角,外底层屋檐共有二十角,第二到第三层屋檐为八角,佛殿高二十多米,内径十余米,上覆金顶,呈塔形,四面墙体分以白蓝红绿四色涂之,犹如镶嵌在青山绿水中的一颗宝石。寺庙主供宁玛派创始人莲花生大师塑像,经堂供释迦牟尼塑像。寺内还有莲花生的践石遗迹,寺内精美的壁画也堪称藏东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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